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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志工艺三讲

发布日期:2016-03-03  查阅次数:1770  作者:管理员  信息来源:它山撷英

侯文程

修志不但要有理论指导,也要讲求工艺要求。既然有方志理论学,也应有修志工艺学,这是我从事地方志工作近20年所得出的结论。

为此,我提出了创建修志工艺学的主张,并为此进行了多年的研究,写出了十七个专题,有些专题,还在青岛市史志办公室举办的方志培训班上进行过讲课。今天,只讲其中的3个专题,故讲课题目定为“修志工艺三讲”。

绪论

修志的实质是什么?就是把所需的资料经过科学方法的处理,使之变成著述性的记述体文章;换一句话说,志书是按照一定体例要求来记述资料的。志书的基础是资料,但它又不是资料汇编,也不是资料辑录,而是把资料经过整理、筛选、考订、鉴别、精选、提炼等一系列的加工过程,然后再通过编辑人的思维,才能形成著述性文章,这也就是司马迁所说的:“究天地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志书的编纂,既然是一个这样复杂过程,除去要靠理论指导外,工艺是不可缺少的。

在修志工作中,理论指导是必要的,因为它是在修志实践中产生并经过实践的检验、而又能正确指导修志工作的科学理论。修志工作中,轻视理论是错误的,但作为一些从事修志实际工作的编辑人员,不可能全身心地去研究那些博大精深的方志理论,从必备的理论要求上讲,有三点就足够了。第一是关于方志基本观点的理论,其核心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第二是方志根本属性的理论,其核心是关于资料性著述的原理;第三是方志体例的理论,其核心是如何掌握志书体裁、结构和章法的基本要求。

编好志书,除去掌握其基本理论外,还要研究它的工艺。什么叫工艺?《辞海》解释为:“人类在劳动中积累起来并通过总结的操作技术经验。”据此,我把修志工作中的一些技巧和方法归结为“工艺”,并提出创建“修志工艺学”的主张。

修志呼唤工艺,这已成为不争的事实。其理由如下:第一,修志操作上的许多难点,单靠理论是无法解决的,必须借助于技巧、经验和方法,这就是“工艺”;第二,上轮修志工作的实践,证明了只解决“应知”而不解决“应会”,是难以完成任务的;第三,新一轮修志特别强调提高质量,更必须借助于修志工艺。凡此种种,皆是以说明修志工艺学有理由汇入科学修志这个大体系中。

今天来听课的同志,都是基层单位从事编写部门志和乡镇志的人员,我只能就大家需要或感兴趣的修志工艺内容,讲以下三个专题。

第一讲篇目纵横设置之工艺要求

志书的篇目是志书内容的凝聚和概括,也是志书体例的体现和运用。篇目既是志书的设计蓝图,也是志书的施工规划,篇目的科学与否和质量高低直接影响志书的质量。

篇目的基本结构分为横和纵两大系统。横向排列的叫“门类”,纵向排列的叫“层次”。横排是平列关系,纵分是从属关系。横排是概念的平列,纵分是概念的分解。

篇目设置中的工艺方法,都集中在横排和纵分这两个方面,下面分而述之。

(一) 关于横排门类的工艺

横排之门类,通常称为一级篇目,因为它是志书篇目的第一个层次。如通常我们见到的建置沿革篇、自然环境篇、工业篇、农业篇、教育篇等等,不管是叫做“篇”或“分志”,它们都是志书篇目中的最高层次,在方志术语中称“门类”。

横排门类最大的特点,就是有一个可以共同遵循的分类原则,这个原则叫做“合乎科学分类的社会分工实际”,这是惟一的、全国通用的划分门类的标准。所以,我们看全国各地志书的一级篇目时,不管它是长篇、中篇或小篇体式,所设的门类都大同小异,可以互相参照,相互借鉴。由此,可以说在志书篇目的横排门类方面,工艺是比较简单的,这是因为任何人也冲不破“按科学分类和社会分工实际”这个框子。

但也不能说在横排门类方面,就毫无工艺上的要求。在具体操作中仍有四个要注意的问题,这就是查齐备、排顺序、审命题和定合志。

第一是查齐备。志书一级篇目所列的门类,必须涵盖当地自然和社会的全部内容,特别在“社会”这个大部类中,要将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许多门类设置齐全,不能有漏项缺项。

第二是排顺序。志书各门类的排列,不是无序的,从大类上要先自然后社会。在社会部类中,可以经济、政治、文化为序,也可把政治放在经济之前。在文化的诸门类中,也应按科技、教育、文化艺术、卫生、体育为序。

第三是审命题。命题就是门类的名称,命题不准是志书的大忌,如公、检、法、司合为一志,应该称“公安、司法篇”还是“政法篇”。又如交通篇、运输篇、交通运输篇这3个名称,用哪个较为准确。再如建置沿革篇的建置区划篇,用哪个较为合适。

第四是定合志。在篇目设置中,有时为了减少门类的数量,可以把性质相近的事类合为一篇,通称为“合篇”或“合志”,如公安、司法可合为一个篇,财税、金融可合为一个篇,但也不允许随意“拉郎配”,不能把有些“合篇”搞的不伦不类。

(二)关于纵分层次的工艺

1、什么是纵分层次

纵分层次是指对每个门类的层层分解,如将一个篇分解为几个章,再将一个章分解为几个节,章这一级叫做二级篇目,节这一级叫做三级篇目。纵分层次最大的难处,就是没有一个可通用于各个门类的统一分类原则,必须根据不同门类来区别对待,即是一个门类也有几种不同的分类原则。例农业篇要按产业结构来纵分层次;财政篇则要按业务职能来划分层次;再如水利篇,可以按功能、工程和水系这三个原则来划分层次。由于纵分层次操作上的复杂性,就决定了它在方法上的多样性,从而也强调它工艺上的必要性。

2、怎样来纵分层次

这是从工艺上来研究纵分层次的方法,对各门类的纵分,大体可归纳为5种方法:

第一种方法是按门类的基本要素进行划分。什么是要素?要素是构成事物的必要因素。按要素来划分层次,就是要把构成这个门类的必要因素作为它的二级篇目来设置。如自然环境篇,就必须按地质、地貌、气候、水文、土壤、植被、自然资源、自然灾害这8个基本要素设置二级篇目。再如人口篇,也要按人口规模、人口变动、人口构成和人口控制这4个要素来设置二级篇目。

第二种方法是按门类的职能来划分层次。何谓职能?职能就是机构应有的作用和功能。这种纵分原则,大多应用于行政机构门类。如民政篇,就要按基层政权建设、拥军优属、优抚安置、社会福利、救济救灾、婚葬管理等来设置它的二级篇目,同时这些都是民政部门的职能。

第三种方法是按门类的时期来划分层次。适用这种纵分原则的门类较少,如行政机构篇,就要按清代县署、民国政府、民主政府、人民政府来纵分。

第四种方法是按门类的外延来进行纵分。何谓外延?外延就是概念所指的一切事物。“人”这个概念的外延,就是中外古今一切的人。交通的外延,就是陆路、铁路、水陆、航空、管道这五大运输方式。再如教育的外延,就是学前、小学、中学、高等、成人、职业、特殊等教育方式。用这些内容来纵分交通篇或教育篇,就叫做按事物外延来划分层次,这是大量使用的一种划分层次的原则。

第五种方法是按门类内涵来划分层次。何谓内涵?内涵就是事物本质属性的总和。“人”这个概念的内涵,是有语言、能思维、会制造生产工具。如交通的内涵,是交通线路、桥涵、站点码头、交通工具、运务、管理等。再如教育的内涵,是学校、教师、学生、教育内容、课程设置、教学方法、管理等,用这些内容来纵分交通篇或教育篇,就叫做按事物的内涵来划分层次,这也是大量使用的另一种划分层次的原则。

由此看来,纵分层次是比较复杂的,各个门类之间没有统一的分类原则,因而也带来了严格的工艺要求。所以说门类的纵分,就其本身来看似乎是在分类,但从整个篇目来看,不能叫做分类,只能叫做设置。

3、纵分层次应注意的三个问题

第一,不能盲目地“东施效颦”。学习和借鉴其他志书的篇目设置是必要的,但不能盲目地学,要既有吸取又有扬弃。就以青岛地区5部县(市)志的交通篇为例,胶南市因为濒海,故在交通篇中设陆路交通和水陆交通2个章;胶州市和即墨市不仅濒海,还有铁路,但他们志书中的交通篇,却按交通的内涵划分为线路、桥涵、站点、运输、管理等章;平度是个内陆市,既无海又无铁路,所以只能按交通的内涵来划分层次;莱西与平度同为内陆市,但它有铁路,故又按交通的外延设公路、铁路2章。同为交通篇,每部志书的纵分都有不同的设置方法,其工艺要求的核心就是处理好对其外延和内涵的选择。

第二,在一个层次中不能混乱使用不同的分类原则。还以交通篇为例,如果用交通的外延来划分层次,就不能搀入其内涵的内容。反之,如用交通的内涵来划分层次,就不搀入其外延的内容。如有一个交通篇设了公路交通、铁路交通和桥涵3个章,这样就混淆了不同分类原则。

第三 ,在不同层次中又要混乱使用不同的分类原则。在纵分层次中,如果某个门类的二级篇目中使用了某种分类原则,那么到了它的三级篇目中,就决不能再使用这种分类原则,特别是外延和内涵这二个纵分原则。还以交通篇为例,如果在第二个层次设章的纵分中,按外延设置公路交通、铁路交通、水陆交通3个章,那么在各章下设节时,就决不能再按外延的原则来划分第三级篇目的层次,要在每个章内按交通的内涵划分,即在公路交通这个章内,划分为线路、桥涵、站点等几个节。反之,在第二个层次中按内涵来设章。那么在第三个层次就要按外延来设节。一句话,在同一个层次中,纵分的原则不能混用,但在不同层次中,又一定要混用,这就是纵分层次中的严格工艺要求。

第二讲 志书记述实体之工艺要求

(一) 什么是志书的记述实体

志书的记述实体就是它的写作单元。通常我们把志书的编纂章法称为“横排竖写”,志书横排到位以后,就要根据命题来进行竖写,竖写的部分就叫做写作单元,它也是志书的记述实体。一部辞书的记述实体是辞条;一部字典的记述实体是条目;一部旧式小说的记述实体是回,所以也叫章回小说。

怎样来判断一部志书的记述实体呢?要看它结构层次的最低一层是什么,如结构为卷、篇、章、节,那么“节”就是它的记述实体,如果结构为篇、章、节、目,那么“目”就是它的记述实体。

(二)写好记述实体的四种方法

遇到记述实体时,不要信笔就写,要先“审题”,根据题目的内容要求,再决定用什么方法去写。关于志书记述实体的写法,大体有以下四种:

第一种叫做“时序法”。就是严格以时为序来记述,如中共篇的历次党代会这一节,或是政权篇的各界人代会这一节,只能按照届别顺序来记。

第二种叫做“要素法”。就是按照记述对象的基本要素来写,如记某个山脉,就要写它的位置、名称来源、海拔高度、占地面积、山脉成因和景观等。记述河流水系、文物古迹、著名建筑等,都要按其要素来记述。

第三种叫做“分列法”。有些事物横分到底就会支离破碎,只能横分到一定程度,但其内容还包括着一些细微的类别,这就要用分列法来记述。如街道绿化这一节,就要分别用三、四段文字,记述街道绿化、庭院绿化、城市绿化、植树种草等几个方面的内容。再如党员教育这一节,就要分几段来写“三会一课”、时事改革教育、理论教育、党校培训这几个方面的内容。

第四种叫做“三段法”。所谓“三段法”,就是记述事物的起始发韧、发展变化和现状全貌这三个阶段的方法。一部志书中的80%???实体都要采用这种“三段法”的记述方法。

首先要记述事物的起始发轫。主要有三个要求:一是要写事物最早的发端时间;二是要写事物形成的源流;三是要写对后来发展的作用和影响。当然也不一定全写这三个方面的内容,但最起码要写清它的发轫时间。如新编《即墨县志》的“道教”这一节,开首记为“即墨县境内最早的道观高真宫,建于公元302年(晋太安元年),道教的传入应早于此。”

其次要记事物的发展变化。主要有三个要求:一是把事物发展的高峰低谷写好;二是要有数字对比;三是要彰明因果。如新编《胶州市志》的“海运”一节,记其发展变化状况为:“清初塔埠头进出港船只每年4700艘,1901年青岛小港建成后,这里的船只日渐减少,到1912年,进出塔埠头的船只每年仅700艘。建国后,无外船入港,仅留有8只船,1980年又被卖掉,盛极一时的塔埠头海运宣告终了。这段记述,既有高峰低谷,又有数字对比,还能彰明因果,写的比较好。

最后还要展示事物现状。这是“三段法”中最重要的一条,事物的起始发轫和发展变化,可能因资料缺乏难以写全,但事物现状的记述,是完全可以写好的,也是不允许省略的。什么是展示现状?就是以志书的下限为期,把该项事物的剖面展现出来。如新编《胶南县志》的财政收入一节,在记到下限1987年时,写为:“1987年全年财政收入为xxxx万元。其中企业收入为xxx万元,占总收入的百分之几,工商税xxx万元,占总收入百分之几,农业税收入xxx万元,占总收入百分之几,其他收入xxx万元,占总收入百分之几。”展示现状就要达到这样一个以剖面示人的要求。

这三个阶段的比例,大约为起始性文字占10%,发展变化的文字占70%,展示现状的文字占20%,这样就会使凤头高扬、龙腰健壮、豹尾响亮。

第三讲 志书中综合记述之工艺要求

当代修志,增加了“述”这个体裁。这个“述”就是综合记述之意,它包括志书中的总述、综述、概述和无题序四种形式。志书增加综合记述的作用是:一可以彰明因果,二可以脱繁就简,三可以阐明观点,四可以纵横比较。现将志书各层次综合记述的工艺要求分述如下:

(一)关于总述的工艺要求

总述是置于全书之首,是概括地介绍一地之全面情况,有的书中称综述,如果志书内各篇章不设概述,亦可将全书之总述称概述。从工艺上讲,大体有四种写法:

第一种是“板块式”。在总述中,按地理位置、历史沿革、革命斗争、经济发展、文化事业、社会状况、优势劣势等几个板块写,然后拼凑而成,在记述内容上,尽量加大那些能表现本地特色的部分。如新编《崂山县志》的总述中,就加大了对崂山山区的记述内容,所以对这类总述,也可称为“板块加倾斜式”。其特点是明晰和好写,但真正写好的不多。

第二种是“直叙式”。从一个地区的建置起直写到志书下限,中间分几个时期,每个时期又横向展开记述政治、经济、文化、社会诸方面,类似通史,所以这类总述也叫“通史式”。采用此种方法的地区,必须在全国历史的大背景中占有一定地位方可,上海市《闸北区志》的总述,就使用这种直叙式的方法。

第三种是“散文式”。如新编《即墨县志》的总述,名为“即墨要览”,虽然也是几大板块组成,但却使用散文体写的,文笔飘逸,碎语瑰玮,饱含感情,叙事清晰,令人耳目一新。

第四种是“图文式”。《青岛市志》的“图志”,就是一部形象化的总述,在全国也是独树一帜。

(一) 关于概述之工艺要求

置于志书内各篇、章之首的叫做“概述”,也有的叫“综述”,它是概括叙述一个篇或章的文字,从工艺上分析,大体有五种写法:

第一种是“夹叙夹议式”。这种概述写的非常灵活,既有叙事,又有议论。其中,以叙为主,以议为辅,夹叙夹议,相得益彰,大多数概述都采用这种体式,是一种比较普遍的写法。如新编《即墨县志》的“农业综述”,就是按照这种方法编写的,从解放前直到志书下限的1987年,按照因果关系,遵循农业生产的规律,不回避主客观二个方面的问题,全面真实地反映了即墨农业发展的轨迹。

第二种是“分期式”。这也是写概述常用的方法之一,划分几个时期,然后在每个时期内进行纵横记述,而且分期又大多为解放前、解放后中共三中全会后三个时期。这种分期式的概述比较好写,但没有深度。

第三种是“板块式”。这种写法是独树一帜,从几个方面或几个时期选取几个主要问题来写,从形式上看,似乎有些支离破碎,但在内容上却又浑然一体。如《南京简志》的城市建设概述,写了六朝古都的建筑风貌,又写了解放后城市基础建设的成就,还写了当前旧城改造和建设新南京的规划,就用了这几个板块,便展现了南京市城市建设的历史与现状。这种板块式的概述,很有可读性,但也十分难写。

第四种是“大势大略式”。以高屋建瓴之笔法,写事物的大势大略,不求其全而求其特,其要点是抓住事物的主线、主流来写,读罢令人有“更上一层楼”的感觉。如有部志书的工业概述,就专门写了工业的诸多结构,如工农业之间的比例结构、工业所有制的结构、工业的部门结构、工业的技术结构等等。还有一部县志的教育概述,就专门写了扫盲、普及小学教育、普及九年义务制教育等内容,写出了该县教育事业的大势大略。

第五种是“侧记式”。所谓侧记式,就是在概述中不直接记述事物本身的发展变化,而是从与之有关的一些侧面,来记述它的兴衰起伏和因果关系。如有部志书的科技概述,重点记述了科技组织和科技人才,借此以烘托科技事业的发展。

(二) 关于无题序之工艺要求

无题序是一种更加精炼的概述,它字数少但概括性更强,写好了可锦上添花,写不好则画蛇添足。在志书中,无题序一般用于章这一级,也有的志书在篇这一级不设概述,篇、章这两个层次中都使用无题序。

志书设无题序非常重要,也非常必要,他的作用是:一可浓缩内容,起到指引导读的作用;二可概述缘由,起到彰明因果的作用;三可总括简述,起到提示下文的作用;四可画龙点精,起到拔高立意的作用。从工艺要求上分析,无题序有以下五种写法:

第一种是“导语式”。类似新闻导语,写十几句话以供铺垫之用,使用不好成了多余累赘,使用好了能起到提纲挈领的作用。如某县志的名优产品章的无题序为“1987年底,全县有28个工业生产行业,300余种工艺产品,1980年至1987年间,先后有20余个产品获省以上优质产品称号。其中,国优1个,部优6个,省优18个。”无题序至此戛然而止,颇有“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的味道,确能起到导读的作用。

第二种是“铺叙式”。这是志书中广泛使用的一种无题序,其方法是择其要点,平铺直叙,使人知其大概,明其崖略。许多志书中的铺叙式无题序,大多划分为解放前、解放后和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后这三个时期,然后述其过程,并以许多数字加以说明。这种无题序好写,但也很难写出特色来。

第三种是“剖析式”。这种无题序的写法,比铺叙式的难度较大,其特点是纵向叙述的同时,还要横向进行一些剖析,使人不仅对事物有直线的了解,还会产生平面的感觉。要写好剖析式的无题序,必须在熟悉资料和驾驭资料上多下功夫,方能条分缕析其发展情况,又能提要钩玄其因果关系,比铺叙式无题序技高一筹。

第四种是“画龙点睛式”。这是无题序中最上乘之佳作,所谓点睛就是把关键的话说到点子上,起到言简意赅、文约事丰的作用。如《胶南县志》财政篇的无题序为:“胶南县自1953~1987年,累计总收入50759.9万元,总支出34018.6万元,累计上交支出30937.7万元,上级拨补收入15581.7万元。35年中,除有7年(即1963、1965、1966、1978、1981、1984、1986年)发生赤字外,其余28年都很正常,实现收支平衡,略有结余。”总共用了120多个字,把一个县35年的财政状况说的清清楚楚,是集导语式、铺叙式、剖析式之大成,是无题序中的精品。

以上三讲,是我研究之“修志工艺学”中十七个专题中的三个,不当之处,请予指正。

(本文作者:青岛市史志办公室编辑处原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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