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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30年前雪窦寺重建的那些人和事

发布日期:2015-09-14  查阅次数:724  作者:管理员  信息来源:史海钩沉

孙信沛口述(未经本人审阅)
 
 
孙信沛先生
 
 
       2015年6月24日上午,孙信沛先生接受老道(董满永)采访。
       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党中央果断地结束了动乱十年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并进行了一系列的拨乱反正,这不仅使国民经济得到了恢复和发展,而且使人们的思想从“极左”中解放了出来。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党的民族宗教和信教自由的政策也开始逐步落实,云峰、了修、谌慧陆续重返了雪窦寺。接着,一些还俗的僧人和佛教信徒向奉化县人民政府提出了关于修复雪窦寺的要求。
  (一)前期准备报批工作
  1984年1月6日,奉化县人民政府对雪窦寺旧址、被占房屋、僧人的生活等等问题作出了处理意见。同年6月底7月初,奉化县第十届人民代表和第二届政协一次会议召开,会上,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提出了许多关于要求修复雪窦寺的议案、提案。对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的议案、提案和僧人、佛教信徒的要求,县委、县政府领导非常重视,并进行了认真的研究。
  为贯彻落实党的宗教政策,县委、县政府领导同意修复溪口雪窦寺的要求,并叫我起抄《奉化县人民政府关于要求修复溪口雪窦寺的请示》,7月29日,该《请示》分别报送宁波市人民政府、浙江省人民政府。11月5日,浙江省人民政府作了批复,同意奉化县人民政府《关于要求修复溪口雪窦寺的请示》。
  1984年12月25日,成立了奉化县修复溪口雪窦寺领导小组,由县委副书记、政协主席张兴隆任组长,计委主任冯侃、统战部副部长王国山等任副组长,王国山兼任办公室主任,戴其存、吴章瑞兼任办公室副主任,并在溪口召开了第一次会议,商讨有关溪口雪窦寺修复重建事宜,重点商量了如何筹集修复资金和聘请由谁来当雪窦寺住持的问题。
  当时,我任奉化县统战部民族宗教事务科科长,名义上我是科长,但实际上我们科就只有我一个人,许多具体工作就是我一个人跑腿、落实。根据奉化县修复溪口雪窦寺领导小组第一次会议的精神和工作要求,当时我想,修复重建溪口雪窦寺工作千头万绪,重点就是钱和人的问题,但首先是人的问题。因此,首先必须尽快物色、聘请一位德高望重的法师来,雪窦寺修复重建工作和以后发展才有希望。
  (二)物色聘请寺院住持
  为了物色聘请雪窦寺一位好的住持,我首先去了宁波市民族宗教事务局,想请他们给我们推荐一位雪窦寺的住持。但他们说,人是可以推荐的,但你想要的人,他们不一定会去啊。所以,没有成功。
  后来,我又打听到天童寺、育王寺都只有一个住持,但那些住持不一定会来雪窦寺,而且下面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只有七塔寺有方丈月西、监院光德两人,他们资格差不多,而且在宁波佛教界影响力都很大,都有一定的名气,如果能聘请他们其中一人来雪窦寺当住持,那修复重建雪窦寺的工作就一定能成功。
  因此,我就私下先后与月西、光德接触。但是,月西方丈对我说,他吃不落,不想来雪窦寺。后来,我又在私底下打听光德,他为人厚道、能力很强,但是又自感在七塔寺没有很好地发挥他的作用。所以,我就去找光德监院。通过与光德几次接触,他初步同意来雪窦寺,但提出因雪窦寺还是一片废墟,无处安顿,所以,在修复重建雪窦寺过程中,要允许他暂时住在七塔寺。我当即答应了他提出的条件,说一定做好宁波市民族宗教事务局、奉化县领导的参谋,大家一起来做好七塔寺月西方丈的工作。
  光德监院同意来雪窦寺有了一些眉目后,我分别向张兴隆书记和统战部领导作了汇报。后来,张兴隆书记还亲自去宁波市民族宗教事务局、七塔寺做了月西、光德的工作。最后,在月西方丈的支持下,光德终于同意到雪窦寺来任住持。
  1985年3月29日,在溪口召开了成立“奉化县修复溪口雪窦寺筹备委员会”的会议,会议推举宁波市佛教协会副会长、七塔寺监院光德为主任,主持雪窦寺的筹建、教务工作。会议还聘请省内外各大寺院的诸山长老圣一、妙湛、真禅、明旸、性空、妙善、唯觉、月西、广修、通一、邵钟和俞昶熙居士为名誉主任。
  (三)多方筹集修复资金
  奉化县修复溪口雪窦寺筹备委员会成立以后,我就陪同光德来到了溪口雪窦寺旧址,光德看那里已是一片废墟,五间破厢房在草地、稻田和风雨中摇摇欲坠,他感到修复重建工作压力很大,就同我商量。他说:有关落实党的宗教政策,处理、收回原有雪窦寺的旧址、土地、林地,以及有关政策兑现所需的资金,以我为主向奉化县委、县政府领导汇报,负责处理;雪窦寺修复重建所需要的资金,以光德为主负责筹集。同时,两人还商量了一些具体的办法。尔后,我和光德又向张兴隆书记和统战部领导分别作了专门汇报。张兴隆书记同意光德的意见,说有关政策处理、兑现工作,他会协调有关部门和东岙乡处理、落实,要我们集中精力、想尽办法做好修复重建雪窦寺所需资金的募捐工作。
  雪窦寺的住持落实后,筹集修复重建雪窦寺的资金就成为当时最重要的工作了。光德对我说,他一个人去化缘、募捐筹款怕人家不相信,因此,要我作为政府官员的身份同他一起去。所以,我们两就早出晚归、马不停蹄地去筹集修复重建资金。那时候,雪窦寺刚搭起架子,寺院没有钱,所以,出门我还经常自己贴钱。
  首先,我们来到了宁波市内的七塔寺、天童寺、育王寺等各大寺院做工作。最后,以借的名义从这三个寺院中各募捐了五万元。接着,我们又到省内的大寺院化缘、募捐,又向杭州灵隐寺、舟山广济寺各募捐了五万元,天台国清寺三万元。后来,我们还跑到广州的白云寺、厦门的普陀寺等外省的寺院去化缘,虽然有所收获,但金额不是很理想。
  为降低出差成本,节约来回时间,我们出外化缘、募捐一般不坐火车、飞机,尽可能自己开车去,一路住客栈、进寺院。张兴隆书记也曾几次同我们一起坐车去化缘、募捐。
  1985年秋天,光德同我商量说,他想去趟北京中央统战部、国家宗教局,看看是否能够在那里也去争取一些资金来,并想去拜望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先生。我说好啊,就去碰碰运气。当时,因为没有钱,也不知道送什么礼品,我就请溪口粮管所下属的千层饼店专门定做了10袋千层饼,带着去北京备用。
  在北京,我们先去了中央统战部、宗教局,向他们汇报了修复重建奉化县溪口雪窦寺的设想、打算,并要求给予经费上的支持,但他们没有明确态度。接着,我们又去找了赵朴初先生,赵补初先生听了汇报后对我们说:奉化溪口雪窦寺在佛教界很有名气,是全国五大佛教名山之一,我会向政府做工作,请他们对修复重建雪窦寺的工作给予支持。有机会我也想去雪窦寺看看。光德听了赵朴初的那些话后,非常激动,立即跪拜在赵朴初先生前。赵朴初先生见状说,我们都是为了佛教事业,请您不要这样,并马上将光德扶了起来。1986年下半年,中央统战部、国家宗教局真的为修复重建溪口雪窦寺专门划拨了10万元资金
  1986年春,光德还以奉化县修复溪口雪窦寺筹备委员会主任、雪窦寺住持的名义,向全国各地发出了260多字的《重建雪窦寺缘启》。
  在雪窦寺大雄宝殿正在建设时,光德住持还通过朋友关系,邀请一位在台湾非常有名望的妮姑,率领30多名佛教信徒来溪口雪窦寺参观、烧香。这是自雪窦寺开始修复重建后迎来的第一批佛教信徒,光德住持对接待工作非常重视和认真,还专门从上海请来了素食师傅为她们一行做素菜。参观结束后,她们将随身所带的现金全部捐赠给雪窦寺作为修复重建资金,而且不少还是美金。至于具体有多少,光德没有对我说,我也没有问他。
  (四)启动修复重建工作
  通过多方化缘、募捐,溪口雪窦寺已经筹集到了50万元左右的修复重建资金。那时的50万元,相当于现在的四、五千万元,有了这些钱,我们的胆子就大了。
  雪窦寺住持和修复重建的启动资金问题已经得到了基本解决,而且,宗教活动必须要有佛教信徒的活动场所,否则,各项佛事活动就无法开展,没有佛事活动,寺院就没有收入来源。因此,奉化县修复溪口雪窦寺筹备委员会和光德就开始重点考虑有关修复重建雪窦寺的具体事宜。根据光德住持的建议,大家同意先建造大雄宝殿,再造厢房、橱房、卫生间等必要的生活配套设施,而且要边建造边筹款,一分钱要当作两分用。
  1986年1 月8日,奉化县修复溪口雪窦寺筹备委员会在宁波七塔寺召开会议。会议通报、总结了雪窦寺筹建工作情况,确定了修建大雄宝殿工作的招标办法,并研究了资金筹划、礼请僧人等有关事宜。4月12日,奉化县修复溪口雪窦寺筹备委员会在溪口镇完成了大雄宝殿建设工程的招标工作,由上海市南华古建筑队中标,总造价为62万元,并要求在当月正式进场开工。同年6月,雪窦寺大雄宝殿建设项目正式动工,从此,雪窦寺的修复重建工作,进入了实质性的阶段。1987年8月,大雄宝殿建成完工。
  1987年11月,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先生视察溪口雪窦寺,他建议重建中的雪窦寺增加一座其他寺院所没有的“弥勒宝殿”,以凸显五大名山、弥勒道场的特色,并题写了“雪窦资圣禅寺”寺额。
  1988年1月1日,溪口雪窦寺正式对外开放,开始接待中外香客和游客。1990年6月23日雪窦寺弥勒宝殿奠基,1991年10月完成了竣工验收,正式对外开放。
  1993年5月2日,溪口雪窦寺住持光德因积劳成疾安详舍报,监院月照接任住持。
 
邵逸夫左二
 
 
邵逸夫右一
 
王剑伟左二
 
王剑伟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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